他怕时间来不及。
他怕虞白婉的浩劫。
他怕天赐宗无法一统北界域。
可这些东西,真的是自己追求的吗?
不对!
原来在某些不经意间,早有枷锁束缚了自己。
顺其自然吧。
天塌下来,也总有避难的洞穴,何必将自己逼的这么紧。
赵楚深吸一口气。
他暂时忘记了对于金丹的焦虑。
与此同时,他大脑里翻滚着无垠浩瀚,似雾非雾,似烟非烟,宛如是宇宙的荒洪初始,又如世界尽头的终点。
丹田内的心灯,突然亮起。
对这个世界,赵楚似乎有了些明悟,但又有了很多很多的好奇。
赵楚清醒。
这时候,他的眼前一片清明。
虽然修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金丹的桎梏还在,但他头顶那一股无处不在的焦虑,烟消云散。
呼!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赵楚之前的感觉,就像仅仅复习了三天,就要面临高考的学生。
此刻的心态,终于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