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男讲得津津有味,苏若溪听得却是越来越不自然了,眉头也蹙了起来。
面对苏若溪,苏若男轻轻地撩起自己的头发,她右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仍然有一个很不明显的痕迹,正是当年她爸爸的过失造成的。
苏若男也是爱美的女人,以现在的技术彻底清除那疤痕也不是问题,所以这似乎是苏若男特意留下来的。
就像那只手表一样,她特意留了下来,还在今天这个场合特意戴上。
“缝针的时候很疼,非常疼,可我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那时候我的手腕上还有血,戴着那块心爱的手表,我知道它真正属于我了。”
“那时候我知道了,你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不惜一切去得到。就算是错的,等你得到了就不会有人认为你是错的了,人们无权利追究胜利者的责任!”
苏若男面对苏若溪,终于总结性地来了一句。
“这就是这次你约我出来要对我说的吧?”苏若溪淡然道。
苏若男道:“苏若溪,我不是天生恨你,更不是恨爸爸的不公,我只是在继续履行我的人生准则。我认为属于我的东西,应该让它属于我!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但是,你苏若溪永远是我的妹妹,这个事实永远也改变不了。”
苏若溪知道,苏若男今天的“友好”,其实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她觉得: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拿到她一直想到的东西,胜利对她来说近在咫尺。
事实上,苏若男如果赢了,而自己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的话,她反而可以对自己很好,会拿出姐姐对妹妹的关切,会给她很好的生活。
她会有胜利者的宽容,就像苏若溪现在对她很好一样。
苏若溪面对苏若男笑了笑,心中却免不了一声叹息。
苏若男这女人,想改变她真的很难!
“我可以打扰一下你们两姐妹吗?”白破军这时候拿着移动通讯设备走到了她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