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吗?补充点能量?一会儿再赛一场?”苏若男拿出个三文鱼罐头和热狗,示意苏若溪。
苏若溪同样没拒绝,姐妹俩儿一起吃了起来。
“看你们姐妹和睦的样子,我觉得很有必要记录下这珍贵的时刻。”白破军对姐妹二人道。
“那来吧!”苏若男道,身子主动往苏若溪这边挪了挪,苏若溪也左斜了一点,贴上苏若男的身体,姐妹俩儿一起面对镜头,让白破军拍了几张。
“VeryGood!”白破军看着照片赞道。
苏若男和苏若溪也看到了,照片上苏若男和苏若溪相互靠近,苏若溪微微嘟着嘴比划着剪刀手,苏若男虽然表情严肃点不露笑脸,但目光柔和,和平日里可完全不一样。
从姿态上看,她和苏若溪几乎脸贴着脸,很有种姐妹之间的亲昵。
这照片就是几秒前才拍的,然而却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苏若男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手腕上赫然是一只很老式的女式手表,很旧款式也很过时。
更重要的是,这手表时间已经不走了,既没有功能也没有装饰性。一般人绝对不懂苏若男这种不差钱的女人为什么戴这样的破表,她不是什么讲究勤俭的女人。
“若溪,这块手表你还记得吗?”苏若男对苏若溪道。
说实话,苏若溪的印象有点模糊了,她大概只记得自己曾经也有过这么一只手表吧。
苏若男道:“想必你是不记得了,这是十六年前的儿童节,爸爸买送给你的。十六年前,我们家还不怎么富裕,这只手表要两千多块钱。儿童节,我和你哥哥收到爸爸的礼物是每人一双二十块钱的球鞋。”
“二十块,两千块,好像是天与地的差距。可是当时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我非常喜欢你那只手表,而且那时候我上高中你上初中,我比你更需要掌握时间。我找爸爸要买那只手表,挨了几次冷眼和打,得到了一只二十块的电子表。我不甘心,终于有一次把你的表偷来了,你哭得很厉害,爸爸很心疼你,也发现了是我偷的表,逼我把表还给你。”
“我记得爸爸那次打我打得很厉害,不只是因为我让你受了委屈吧,更是因为我偷东西了。我拒不承认错误,爸爸打得更凶了,终于,爸爸犯了一个错误,他推了我一下让我撞到了桌角,当时头撞破了流了好多血,缝了十几针!那时候爸爸才吓到了,从那以后,这只表就名正言顺地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