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坐片刻后,便又离去。
第三天,第四天……,连续一周,池曲译都捧着玫瑰,挑无人的时候来拜访,渐渐地,白晴也开始找话题与他攀谈。
今天中午,萧以离停留在病房内,和白晴说些敏儿在这边入幼儿园学习的一些事情,白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频频朝门边张望。
为什么池曲译还没来?是因为萧以离在吗?
“离,我想喝陈记的桂圆粥,麻烦你跑城西一趟帮我买来。”最后,白晴忍不住,找借口,支开萧以离。
可是,直到晚上,都不见池曲译的身影,心头,不禁隐隐有些失落。
连着三天,池曲译都没有在医院出现过。
还有一天,白晴就要出院了,心里,不禁焦躁起来。
一整天,都心神恍惚。
就在她以为池曲译不会再来,打算入睡时,他却出现了。
“怎么,又陪你朋友来医院?她的病还没好么?”白晴心中暗喜,面上却表现的很冷淡。
“他啊?早就好了!”池曲译耸耸肩,大大方方抽走即将萎掉的玫瑰,又换上新的。
“那你还来做什么?”白晴垂着头,绞着床单,语气里透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嗔。
“来接你出院啊。”池曲译答的理所当然,双臂撑着床沿,陡然凑近,灼灼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睨着白晴,温热的男子气息时不时扑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
第一次被这么灼热的视线注视着,白晴觉得不自在极了,心怦怦几乎就要跃口而出,很快的,她侧开了脸去,不敢与他对视。
池曲译勾唇邪肆一笑,看来他欲擒故纵的尺度,拿捏得刚刚好!
……☆……☆……
萧予默发疯一般,在巴厘岛寻了敏儿一个星期却无果,整个人胡子拉渣,双瞳严重充血,颓丧不堪。
倒不是担心对萧以离没法交代,只是,不知怎的,和小家伙相处的越久,他便越想将敏儿留在身边,从她稚嫩纯真的笑颜上,他总能获得他欠缺多年的那种亲情的感触。
原本冷漠无情的他,也会笑,心也会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