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驰嘴角扯出一个装逼到极致的笑容:“在我地盘这儿,没有人敢动我,更何况只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落水狗!”
抬起头瞪着冉驰:“你踏马说谁是被戴了绿帽子的落水狗?”
冉驰来到我身边与我对视着:“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想动手打我,是不是很想知道谁偷走你的配方?呵呵,我不会告诉你的。”
怒气值已满,下一刻就该动手了。
可我突然笑了,转身便离开。
现在动手不仅问不出谁偷走的秘方,很有可能我还会换来一顿暴打,最近进攻公安军蹲着的人也绝对是我,三十一的我已经过了那个最冲动的年级,我有了更好的办法。
当时我做了一个让冉驰非常意外的动作,我没有打他,而是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睡觉去了。
中午的时候,瑶瑶回来一趟,见我躺在沙上睡得正香,她特别特别的生气,恨我完全没有上进,遇到问题不想着解决,只想着睡觉。
她没有跟我说话,只是用她的行动对我表示不满。
无论是扫地,拖地,做饭,洗完,都是丁玲桄榔的。
我则是假装没听到的样子。
她生气,我还特么的生气呢。
瑶瑶还是使出了绝招,用抹布在我脸上抹,我不乐意的说道:“你是不是有病?”
这一句话就是导火索,直接激怒了瑶瑶那颗憋屈了许久的心,她生气的喊道:“张浩我看你才是踏马的有病呢,一个大老爷们遇到事情不去解决,整天在屋里面睡觉,像个什么样子,真踏马完犊子,我瑶瑶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一个玩意!”
我也火了:“是,我张浩就是踏马的一个废物,照比那个孙文昊,我踏马算个几把啊。”
东北女人就是这样,一急眼什么话都骂出来了,有些话她根本就不是有意的,就像她说我张浩是个什么踏马玩意,其实在东北这边吵架几乎都会说出来的话,过后想想无所谓的话,当时就有点生气。
这就好比“曹尼玛,或者你个****”这种的话,跟陌生人说这样的话,就是骂人,跟裤衩子赵心他们说这样的话就跟说你好一样自然。
瑶瑶突然哑口。
看着她无话可说的样子,我不屑一声冷笑,随后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