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刘铂给我叫过来。”冉文茹不是冉驰的妹妹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那绝对就是刘铂在说谎了。
不一会刘铂手里拿着一张信封走了进来,笑呵呵的对我说:“老大你找我。”
我根本就不废话,一把薅起他的脖领给他摁在了墙上,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出来:“冉文茹根本就不是冉驰的妹妹,对!还是不对!”
刘铂咧嘴一笑:“呵呵。”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
刘铂一力就把我推开了,把信封扔在我的桌子上:“老大,这是我的辞职信。从现在开始,我不归你管,你也别跟我动手动脚,小心我告你恶意伤人,哦,对了,另外,你可以叫我刘总监,因为我现在是“持之以恒”公司的总监了,我的前途一片光明呦。”
刘铂拍了拍衣袖上的灰,笑道:“老大,你知道我现在得到的这一切是拿什么换的吗?说了也许你不相信,仅仅是一个谎言,一个可以分散你注意力的谎言,确实,冉文茹不是冉驰的妹妹,是冉总让我撒个这个谎,至于为什么要撒这个看似没用,实则能分散你注意的谎言呢,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现在是冉总公司门口下的总监了,我升职了,辞职信里有二百块钱,当我给您买两条烟,赔个不是啦,对不起,张总监。”
“拿着你的臭钱给我滚,吃里扒外的东西!”当着刘铂的面,我就把信以及里面的钱给撕了。
刘铂无所谓的笑着:“老大,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害你的不是我,你没必要跟我急眼。”
这几天,我就预感要有事要生,所以才让裤衩子不远万里的来成都调差冉文茹,没想到这踏马的就是个烟雾弹,是我太敏感了,也是对智允太放心了,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智允,你就真的想我把心里对你最后的一丝愧疚给弄没了是吗。
拿起电话打给智允:“你在哪儿,出来见见面吧。”
我跟智允约在了最近总去的小河边见面,白天这里没什么人。说起话来也相对方便一些。
单手插手,嘴里叼着烟,静静的望着湖面,即使内心心烦意乱,此刻我却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冷静。
就是智允没错了,可我能怎么样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