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耀阳问我她干妈怎么看不到了。
我只是笑着告诉他,你干妈出去玩了。
我们暂时失去了联系,我的生活除了变的有点孤单以外并没有其它什么不同。
我也不奢求瑶瑶能够回来了。
不是一路人,就不可能在一起。
这一点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
只是我们一直活在童话故事里,还天真的相信一个童话里的主人公是我跟瑶瑶。
现在的我没有了怅然若失,新鞋已经习惯了。
这段时间里,裤衩子几乎有时间就带着晓雪到处去看病,总是不在家,弄得蔓萍以为裤衩子外面有人不爱他了。
裤衩子有口难言,又不敢直接说,就说外面有应酬。
蔓萍就不明白了,你一个清雪公司的老板能有什么应酬,过年之前一天闲的放屁为了听个响,现在忙的整天见不到人了?
我们也偷偷的问过裤衩子,在帮助晓雪治病的过程中,有没有无套检验一下是否有能治好的迹象。
裤衩子直接让我们滚犊子,脾气见长不少。
裤衩子白天心烦意乱,晚上偶尔在家想好好休息,不料蔓萍确实不让,她捧着裤衩子的左亲一口又亲一口,希望能得到裤衩子的注意跟关心,裤衩子挺烦躁的翻了个身,告诉蔓萍:“别闹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