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子叹了口气:“哎,一言难尽。”
“跟哥几个说说,是不是晓雪出了什么事?”赵心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叼在嘴里默默的装了手比。
眼疾手快的我非常自然的从里面掏出一根烟,然后默默的揣兜里。
这套动作极其自然,就跟揣了一个打火机一样自然。
因为众人都在关注裤衩子,自然也就没人关注我的小动作。估计赵心只有想抽第二根烟的时候才会想起这盒烟了。
裤衩子把晓雪的事跟我们说了,一切的一切全都告诉我们了,问我们该怎么办?
刘鹏挠挠脑袋:“不对啊,我前阵子看她朋友圈不是有孩子了吗?怎么又不能生育了?”
“是吗,我看看。”
裤衩子翻起了晓雪过往的朋友圈。
真的有一天她抱着一个小孩的照片,不过没有任何文字,多半是她家的哪个亲戚家的孩子,被我们误以为是她的孩子了。
“那怎么办,是出于良心的谴责对晓雪负责,还是出于男人的责任坚持跟蔓萍结婚?”突然觉得裤衩子遇到了我当初的难题。
即使本质上不一样,但难度都一样。
裤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对着一瓶啤酒一饮而尽,宣泄内心的郁闷:“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想问问哥几个。”
刘鹏说:“照我的看法,既然当初晓雪爱够了,主动离开你了,你就应该没有什么心里压力,继续跟蔓萍过,说句难听的。她现在无论什么样。都跟你没关系了,假设她如果能怀孕,人家肯定恩爱的一比,即使你再街头要饭,晓雪她能正眼看你么?”
“晓雪她还真的能。”赵心不同意刘鹏的观点:“晓雪我们都太了解了,多善良的小姑娘,裤衩子有难她肯定回来,当初裤衩子玩心太重,老搞破鞋,还不结婚,换谁谁都够了,咱们并不是太阳,不可能所有人都围着咱们转,况且晓雪为什么不能怀孕?归根到底还不是裤衩子为了爽耽误了人家么。”
刘鹏跟赵心各持己见,他说他有理,那个说那个有理的。
裤衩子更纠结了,转头问正在沉思的我:“浩子,你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