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母不喜乔伊沫,在见到乔伊沫的第一面便没有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乔伊沫分别看了看忽父忽母,平静说,“您不用这么紧张,我来只是想跟二位说说心里话。”
心里话?
忽母显然不信,眯眼道,“你跟我们有什么心里话好说的?与其拐弯抹角,倒不如直说你们的目的,以及要如何才肯放我们离开这里!”
“先坐吧。”
乔伊沫说。
忽父忽母对看了眼。
忽母冷笑,“好,那就坐下说。”
忽父忽母坐到了沙发里,而从乔伊沫出现便无视的莫霄婳则站在忽父忽母的身后,费解的盯着乔伊沫。
她……不哑了?
乔伊沫亲手给忽父忽母倒了杯茶,才坐到两人对面。
忽父忽母警惕的盯着乔伊沫。
“乔小姐,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也是刚知道景尧是你和慕先生的孩子。”
忽父沉着道。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乔伊沫说。
“这样糊弄小孩子的话就不要说了吧。慕先生带着人把我们老两口和婳婳关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如若慕先生和乔小姐不是打算追究,那我们倒有些看不懂慕先生和乔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
忽母怨气和火气皆不小。
想来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被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