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回头看他,在他切切的目光注视下,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陆兆年笑了笑,露出两颗憨憨的虎牙。
“你怎么穿着校服啊?”
两人并肩往烤具走,陆兆年挠了挠头,看着聂相思道。
呃……
“秋游不可以穿校服么?”聂相思抿唇望着他。
“……“陆兆年有模有样的从上到校扫了眼聂相思,末了,定定看着她,用一副少年老成的口吻严肃说,”我觉得可以。“
“噗……”
聂相思被他这模样逗笑,猫儿似的眼睛弯了起来。
陆兆年看着她那双好似倒进了迷幻人心的光的眼睛,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你笑起来,很好看。”陆兆年忽地,低声说。
聂相思听到,微微红着的耳尖又加深了一个色号。
此刻,停在上方柏油马路的黑色越野车里,容颜冷峻深刻的男人,犹如寒潭般幽深冷邃的眸子,不露声色,冷凝着小河边上并肩而行的一对年轻男女。“哎哟,小相思这是情窦初开的节奏啊。”翟司默趴在后车座的车窗口,挑唇望着聂相思那边说,全然没注意到,某人倏然沉黑的脸庞。
徐长洋坐在副驾座,夹着烟的手从窗口伸出,食指弹了弹烟灰,“那小子是陆正国唯一的儿子,一心想把他培养成陆家在政界的接班人,延续陆家几代从政的荣耀。”
“居然是陆正国的儿子,那不错啊,家世不错,长相不错,虽然配我们家小相思差了点,不过勉强及格吧。”翟司默分析说。
徐长洋看了眼身边某人越发阴翳的脸,眉峰轻挑了下,没再拱火。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战廷深对聂相思的心思,他却知道。
战廷深对聂相思……早已不由他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