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沫猛地抬头,双眼赤红瞪着慕卿窨,难以置信。
所以,他又骗她!?
“别这幅模样。”
乔伊沫脑中的那根神经绷到几乎快断裂,浑身的血液齐齐冷冻时,慕卿窨却是勾了嘴角,淡漠的语气里夹着类似讽刺的轻笑,“我会以为你又要晕了。”
乔伊沫,“……”用尽全力咬住自己的牙关,死死盯着慕卿窨若隐若现闪动着阴狠无情的眼眸。
慕卿窨一手轻松包握住乔伊沫的胳膊,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乔伊沫提起,甚至在原地转了半圈,掐住她的腰肢,按坐到他的大腿上。
乔伊沫喘息不匀,全身的寒毛根根直立,惶然而憎恨的盯着慕卿窨。
慕卿窨单臂勾着乔伊沫,没怎么用力,却是乔伊沫卯足了劲都无法挣脱的桎梏。
另一只手往上轻佻与迷恋两种极端的情绪矛盾交织的捏着乔伊沫紧绷到发颤的下巴,视线如烙铁印刻在她的唇上,声线带着他本身的清淡淡,“胆小鬼。”
乔伊沫瞳孔廓张。
慕卿窨低低一哼,倏而抬起乔伊沫的下巴吻了上去。
乔伊沫背脊僵冷,脸上浮过屈辱,立刻伸手去推。
“推,你若是希望我将你一辈子锁在封园,尽管推。”
乔伊沫双手刚放到慕卿窨肩上,男人阴测危险的嗓音便钻进了她的耳膜,推搡的动作旋即停顿,瞪大眼看着男人那双凑近的漆深如无底洞的黑眸。
男人隐藏在深处的阴暗面或者说暴戾面如今毫无保留的展露在乔伊沫面前。
他眼睛带着丝丝缕缕的压制和霸道逼视着她,微凉柔韧的舌尖不容抗拒的撞了进来。
乔伊沫吸气,瞬间而来的慌乱和排斥让她不受控制的战栗抽气,眼圈逐渐发红,像极了一只受惊却无力抵抗挣脱的兔子。
慕卿窨越吻越深,后来直接将乔伊沫抱起,压到了沙发里。
乔伊沫在他身下绷成一条直线,全身的肌肉反倒逆反的攀附着她的骨头在压缩。
那种遇到强大的侵犯却无法发出声音尖叫的恐惧和绝望,便加倍的从她的眼睛和表情上展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