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
慕卿窨以为她会就此放任自己睡过去。
不想十多秒后,乔伊沫冷不丁在他手掌下挣扎的抬起了小脑袋,非常努力的把一双眼睛睁到最大,看着慕卿窨,“你说啊。”
慕卿窨,“……”
慕卿窨深深盯着乔伊,眼眸里的情绪如潮水暗涌起伏。
一颗心忽而柔陷忽而狂跳忽而抽痛。
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同时产生这么多复杂矛盾的心情。
“慕哥哥……”
“乔乔,你不怕么?”慕卿窨还是问出了口。
“……”乔伊沫愣愣的看着慕卿窨,半响,她眼睛里的睡意已全数散去,莹亮如星辰,挽唇,“怕什么?”
慕卿窨双瞳沉暗,紧紧盯着乔伊沫,“在德国那次,遇到袭击,你说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觉得我可怕、危险,你,很害怕我们这样的。”
今天在封园出现黑熊于乔伊沫而言恐怕又是另一个匪夷所思和惊吓!
而他剧烈失控的情绪,除却因为她受伤以外,何尝没有担心她因此而又将自己拒之门外?!
可是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表现出一点排斥他疏离他,以及一丝恐惧和后怕的不稳情绪。
反倒处处小心翼翼待他,因为他表现而出的暴戾和躁烈紧张不已。
慕卿窨不知道该如何看待乔伊沫的反应。
所以他的心房始终沉绷,望着她的双眸亦总是带着惊疑不定!
“那怎么能一样呢?”
乔伊沫不假思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