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沫月牙般精美的锁骨缩着,瓷器般洁白细腻的肩头微微战栗,“慕哥哥,不行~”
慕卿窨重重亲了下她的嘴角,搂着她的腰,在浴缸里翻了个身,两人瞬间变换了位置。
乔伊沫头枕在浴缸上方,羸弱盯着慕卿窨的双瞳犹若灌进了清水的小溪,眼看着下一秒便会从她眼角溢出一缕一缕的溪水。
慕卿窨轻抚她额头上不知被浴缸里的水打湿的,还是被汗水侵湿的发丝,爱怜的吻了吻她的眉心,黑眸缱绻凝着她,沙哑说,“有没有好一点?”
乔伊沫用力闭了下眼睛,双手紧缠上慕卿窨的脖子,侧脸贴着他的侧脸,“……嗯。”
其实,对乔伊沫来说,没什么区别。
只是,她知道他喜欢……
在这种时候,慕卿窨不太喜欢说话,属于典型的闷头实那什么型。
尽管他不说话,但他洒进自己耳边情难自已的嘶喘,每每都让乔伊沫为之心悸不已。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两人交颈躺在大床上时,已是十一点过。
乔伊沫猫似的窝在慕卿窨怀里,即使身体不适,可心却是圆满安宁的。
慕卿窨脉脉凝视乔伊沫粉润细腻的侧脸,声线清和低醇,“乔乔,我一直都在,知道么?”
乔伊沫轻掩的睫毛颤动了下。
慕卿窨隐隐看到她睫毛根部有亮亮的水花沁出,心尖一疼,清柔的将她往怀里揽紧了些。
果然。
他觉得她情绪不对的直觉没有错,她的确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