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窨眼波微闪,声线清淡,“习惯了。”
从五岁那年开始,腿疾带来的隐疼,便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他早已习惯了带着这份痛感渡过每一日!
慕卿窨说完这话,乔伊沫许久没有发出声音,但慕卿窨能清晰感觉到她在他怀里的每一丝战抖。
慕卿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伸出左臂环上乔伊沫的腰,用力。
……
在慕卿窨出现在书房时,鬼影便识趣的消无声息离开了书房。
乔伊沫让慕卿窨坐在沙发里,自己则蹲跪在他面前,握着他的左脚放到她腿上,轻撩起他休闲裤的裤脚。
当慕卿窨左脚脚踝处明显深刻的印记,乔伊沫指尖狠狠一颤,双眼瞬间通红。
“没事了。”慕卿窨说着,就要将脚从乔伊沫腿上拿开,并不是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脚踝处犹如步入腐朽的老者般丑陋的皮肤和骇人的印记,他只是不习惯将这样的伤疤如此般曝露在空气里。
乔伊沫握住慕卿窨的脚踝,右手手指轻轻抚那上面凹凸不平的疤痕,眼眶里的泪滑坠到她睫毛尖悬着,欲落不落,哑然道,“之前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有腿疾的事?你那样在我面前表演若无其事,不觉得辛苦……难受么?”
慕卿窨深沉盯着她,不发一言。
“……你在鬼影大哥心里神圣不可侵犯,他视你的话如神旨,想必我找过他的事,他都一五一十告诉你了!”
乔伊沫低着头,双眼红彤彤的看着慕卿窨的脚踝,“鬼影大哥线条粗,说话不会转弯,更不会因为我向他了解你的过去,便质问我是不是嫌弃你了。”
慕卿窨眼廓缩动,棱角分明的脸庞绷了寸。
“这些都是后来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加上我给鬼影大哥打电话时,他反应很奇怪,我想,那时你便跟鬼影大哥在一起。”
乔伊沫用手掌轻轻盖住慕卿窨的脚踝,眨了眨睫毛,将悬挂在她睫毛上的泪珠眨落,轻哽道,“鬼影大哥肯定告诉你,我找他,是为了跟他了解你的事。所以,你便借住鬼影大哥的嘴试探我对你腿疾的态度……”
乔伊沫掌心紧紧贴着慕卿窨脚踝的疤痕,抬起眼睛,直直盯着慕卿窨,“慕哥哥,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嫌弃你的腿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