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躺在床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始终低垂着眼睛不看她的徐长洋,心下拂过一抹轻叹。
林霰站在原地,望着夏云舒和徐长洋,分明已然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此刻待在这里很多余,格格不入,但她,就是不愿意离开。
“你饿不饿?”
“你为什么不看我?”
徐长洋和夏云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话一出。
两人都微微愣了愣。
徐长洋攥紧夏云舒的手,面庞上浮着深沉的疼。
大约是眼角有伤的缘故,夏云舒一睁开眼便觉得眼皮厚重,但她坚持着没有闭眼,直勾勾盯着徐长洋,“有镜子么?”
镜子?
徐长洋抬眸看她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皮,“要镜子干什么?”
“我想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很丑,丑到你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夏云舒说。
徐长洋心口震痛,咬牙嘶声道,“别胡说。”
“虚伪!我的脸现在应该肿成猪头了,你不愿意看我很正常,不用为了掩饰就说违心话。而且,我也不会怪你,谁让我是真的丑。”
这一串话下来,夏云舒只觉得喉咙涩疼得紧,很难受。然她只是微微锁了眉头。
徐长洋第一次在夏云舒面前变成了闷葫芦。
夏云舒说完,他就低着头,两片薄唇抿得直直的,很冷酷,一声不吭。
夏云舒盯着他望了好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开口的打算,嘴角苦涩牵了下,朝林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