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洋站在病床一侧,攥紧的右手有大滴大滴的血珠滚落,掷在地板上。
他周身绷得像笔直的树干,双瞳没有一丝光亮和温度,直直盯着躺在病床上,已看不清她本来面目的夏云舒。
阴诡恐怖的气氛蔓延着整个急诊室。
医生许久才蠕动双唇,盯着徐长洋发出艰难的声音,“伤,伤者最严重的伤在于腰部骨折,其他部位检查没有大碍,至于脸上和身上的伤,只是外伤,并未伤及根本。“
腰部骨折,并未伤及根本!?
“呵”徐长洋突地阴森森笑了声。
医生大半个身体开始发麻,战栗的看着徐长洋。
“你们知不知道,她掉一根头发丝都能要了我的命!”徐长洋这话宛若从阴曹地府飘出来的般,疯狂而阴鸷,让人听得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医生和护士吓傻了般盯着徐长洋,完全不敢动。
你们知不知道,她掉一根头发丝都能要了我的命!
傅雪婵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倾盆,看到云舒姐姐那样躺在床上,徐先生一定痛死了吧!
谭婧牙根紧咬,一张脸隐忍不住的颤栗,盯着林霰。
林霰双目怔怔的望着急诊室的方向,嘴唇透着丝白。
原来,他这么爱夏云舒
p病房,夏云舒身上和脸上的伤都已清理上药,腰部也被腰围带固定着。
此刻她躺在病床上,眉头紧锁,两片干燥的唇死死抿着,似是极度不安。
徐长洋坐在病床边,大手万分小心的拿起夏云舒的右手放在掌心里,看着她肿得变形的小手指,锥心般的疼如剧毒穿透过他的全身。
徐长洋缓慢低头,冰凉的薄唇轻轻印在她的小手指上。
可唇刚碰到,夏云舒的手便在他手里哆嗦了下,这一下,犹如利刃狠狠捅进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