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潼市是什么样的人,还用我跟你们说么?黑白两道通吃的律政世家!”
“忘了赵家的下场了是不是?你们也想我们夏家落得像赵家一样的下场吗?”
“蠢货!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猪脑子的蠢货!”
夏镇候凶狠指着坐在沙发里,鼻青脸肿的夏阳,大骂道。
夏阳绷着脸,嘴角的血还没干,双眼赤红瞪着夏镇候,眼神不驯而充满了恨意!
“还敢瞪我?好啊,反了是吧!好,我今天干脆就弄死你,省得将来夏家落在你手里被你败光!”夏镇候随手抓起茶几的玻璃烟灰缸就要朝夏阳掷去。
“够了!”
余素华崩溃的挡在夏阳面前,大哭,“夏镇候,是夏云舒那个贱胚子要给我们难堪,夏阳不忍你这个父亲受辱所以站出来为你说话,你不念及夏阳的孝心,反而把他打得这么惨,你还算什么父亲?!”
夏镇候狠戾的瞪余素华,胸脯起伏得厉害,但到底没再把手里的烟灰缸朝夏阳扔出去,重哼一声,甩到了地毯上。
随着烟灰缸砸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夏镇候也终于停止了长达数个小时的大发雷霆,喘着重气猛地坐在沙发里,瞪圆了眼睛盯着余素华三人。
那眼神,好似她们不是他的妻儿,而是他的八辈仇人!
余素华轻抚了下自己的胸口,不敢再哭,却也心酸到不能自已。
尤其是看到夏阳那张被他打得不成样子的脸,余素华用力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的掉。
夏朵哭得小脸都肿了两圈,两只眼睛哭成了两颗大水泡。
见夏镇候坐下,她紧紧的挨着夏阳微微发抖的身子,捏着两只拳头,强忍着也不敢再哭出声。
“阳阳,妈妈去给你拿药,啊?”余素华望着夏阳,手指颤抖得不敢往他脸上抚,哽咽道。
夏阳瞳孔猩红,用力盯了眼夏镇候,“不用了,我先回学校了!”
夏阳说完,笔直的站起,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