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洋扯开她的睡袍,沉沉覆下。夏云舒登时蹙紧了眉尖,慌张的双眼多了抹恼怒。
徐长洋便猛然用力揽紧她的腰身,咬着她的嘴角沙哑而势狠说,“夏夏,你还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嗯?”
夏云舒额角渗出小米粒大小的汗珠,呼吸急促看着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好,你听不懂!”徐长洋突然发狠的在夏云舒鼻子上重咬了口,抱起夏云舒朝大床走。
在夏云舒失去意识前,她隐约听到这个男人在她耳边邪佞说了一句话。
“接下来的每晚,我们慢慢来。“
……
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徐长洋言出必行。
一到晚上,只要夏云舒出现,不论地点,他都能跟她慢慢来一番。
成功破了夏云舒早起的生物钟。
更让夏云舒倍感羞耻的事,包括徐桓恩在内,常曼何仪乃至傅雪婵都问过她同一个问题。
那就是,问她是不是腿受伤了!?
问一次,夏云舒脸臊一次!
以至于她现在都不敢在徐桓恩常曼几人跟前走动,生怕他们再次问起。
晚上。
夏云舒躲在洗浴室不愿出去。
徐长洋就靠在洗浴室门侧,傲人的两条长腿慵懒的交叠,隔十分钟就抬手懒洋洋的敲一次洗浴室房门。
他每敲一次,夏云舒就气得想咆哮一次!
敲什么敲,敲个屁!这么能敲,有本事敲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