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忙从楼上下来,走到厨房,就见傅雪婵和夏云舒,一个哭得不能自已,一个手足无措的给傅雪婵擦眼泪。
徐长洋和常曼愣了下,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说你就是当年在学校把我从教室拖出来要给我拍果照的那个红毛?”夏云舒听完傅雪婵抽抽搭搭的“自首”后,匪夷所思的看着她道。
拍果照?
徐长洋长眉拧成了死结。
“当年我也是被赵菡蕾给骗了,她跟我说你用卑鄙手段抢走她的男朋友,你是小三,让我帮她教训你一下。加上我平时收了她不少保护费,就,就想着,这也是替天行道的好事,所以才不自量力去你们班找你的麻烦谁知道,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哇呜”
提起那件事,傅雪婵简直心酸到不能自已,什么事啊她遇到的都是!
夏云舒见她又伤伤心心哭起来了,气笑了,“闭嘴,吵死了!”
傅雪婵,“”上下嘴皮一合,愣是没敢嚎出一声。
常曼看着傅雪婵,也是一阵无言。
“你知不知道强迫他人拍裸照属于犯罪,情节严重要被判刑!“徐长洋犀利盯着傅雪婵,狞声道。
“哇呜我,我,我没成功。”傅雪婵惶恐,哭道。
别说夏云舒想笑,就是常曼见着也憋不住嘴角颤抖。
就这丫头这小胆量,是怎么敢去当学人家当大姐大的?
“哼!你该庆幸没成功,若是成功了”
“哇呜,你不要吓唬我了!因为那件事,我已经连续做了四五年的噩梦,一睡得好点,就梦见她掐我脖子,哇呜我现在都不敢做坏事了,哇呜”傅雪婵哭得贼委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夏云舒憋笑,忍着,佯作严肃,抽了张纸丢给傅雪婵,“把你脸上的鼻涕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