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吓到,另一只手拉起常曼另一只手,忧切的看着她,“伯母。”
常曼眼泪不止,垂眸盯着夏云舒的肚子。
浓烈的歉疚、自责以及懊悔将她一颗心团团包围着。
她这都什么脑子,她怎么想的?
为什么她没有相信自己的儿子,反倒听信了一个外人的一面之词?
“云舒,伯母愧对你!“常曼深深埋着头,说这话时,都不敢抬头看着夏云舒说。
夏云舒听到糊涂,但这时也没深想,焦虑的握着常曼的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慕子栩见常曼都哭得直不起腰了,也是悻悻,瞥一眼慕止熙说,“长洋这孩子也真是,有了孩子怎么就不知道跟家里的父母说一说,看把他妈弄的,都哭成泪人了。”
因为常曼一直掉眼泪,几人无法,只好又折回了早餐店。
店内,常曼箍着夏云舒的手不放,看着夏云舒的双眼都哭得肿红了。
夏云舒叹气,抽出纸巾给常曼擦眼泪,“对不起伯母,我回来应该去拜访您的。”
常曼摇头,“云舒,伯母现在真的是没脸面对你。”
夏云舒不明白的看着她,扯唇,“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如果我知道徐叔叔没有跟您说,我一定会亲自去找您,告诉您这件事的。”
徐长洋如今三十好几,而古向晚又没有生育能力,夏云舒是知道常曼和徐桓恩有多想要个孙子。
所以夏云舒说,若是她知道徐长洋没有告诉他们她怀孕的事,她会亲自上门告诉二老,是真心话。
因为她觉得,这也算是晚辈对长辈的一片孝心。
常曼说不出口,尤其是慕子栩还在场,她更是开不了口跟夏云舒说出实情。
这一刻的常曼,在洒脱超然的慕子栩面前,是很羞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