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做,明天也得做。
“老公,白特助呢?”聂相思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看着他道,“我好长时间没看到白特助了,他去哪儿了?”
如果白祁在,兴许能帮他分担一些。
战廷深眸光敛了敛,“白祁在战氏工作了多年,忙碌了多年,大约是累了,前段时间跟我告了假,出国放松去了。”
聂相思眉头皱得更紧,咕哝说,“这个白特助倒真会挑时间请假。”
战廷深浅笑,压着聂相思的耳朵亲了亲,“去休息吧。”
聂相思看着战廷深,“如果我能帮你该多好。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战廷深深凝着她,“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聂相思松开他的脖子,白皙的掌心捧上他的脸,心疼的盯着他看了半响,才不得不抽回手,从他腿上起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书房。
战廷深望着聂相思走出书房,满眼的温情一点一点褪去,换上丝丝冰沉。
第二天,聂相思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某人的身影。
从床上坐起发了会儿呆,聂相思下床,去洗浴室洗漱后,到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出了卧室。
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时,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一手搂着一个小家伙有说有笑的战曜。
聂相思惊了下,加快步子朝楼下走。
听到脚步声,客厅里的四人一瞬朝聂相思望来。
战曜看着聂相思越发轻盈的身子骨,心头免不得沉了沉。
“爷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聂相思走过去,蹲到战曜面前,拧眉看着他瘦了许多的脸。
“刚来不久。”战曜笑眯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