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特指了指徐长洋,“律政界的徐家,打官司从未输过的徐家!徐家出面,你就是把全世界的律师都请来也毫无胜算!你自己看看,四大家族和徐家你都招惹了,你能有活路?”
男人猛然一震,双瞳都挤出血丝来,惊悚的看着战廷深等人,“你们,你们……”
“你说的那位潼市无人敢招惹的那位,我倒想知道知道是谁?”楚郁凉冷低哼。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男人慌乱至极的摇头,“她,她说,说……”
“说什么?”闻青城拧眉,已是隐约不耐。
男人仿佛快悔哭了般,颤抖的低声道,“她说她是战家人,是战家的四……”
“刘局!”
男人话还没说完,战廷深却在这时蓦地提高音量喝道。
刘局和那男人当即被喝得背脊一绷,盯向战廷深。
战廷深面寒如阎罗,起身踢开身后的椅子,黑眸阴森扫过那男人,落在刘局身上,“他既已承认杀人,为了还死者一个公道,我相信法律自有定夺!”
刘局呆了好几秒,忙道,“战总裁说的是,律法绝不会放过一个有罪之人!您请放心!”
战廷深最后盯了眼呆若木鸡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双瞳冷眯,和楚郁等人离开了警局。
……
珊瑚水榭别墅。
客厅。
战曜和励远时勤时聿都坐在客厅沙发。
若是平日,有时聿在的地方,必定安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