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抓着于敏的手,起码十多分钟过去,所有的悲痛震惊悔恨,在瞬间冲破她堵塞的喉咙,大声嘶哭而出。
“啊”
聂相思俯下身,用脸碰于敏的脸,绝望侵蚀进她的五脏,疼进了她的骨髓,“于,于姐,啊于姐”
“啊不要,不要啊”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
“啊”
“思思”
战廷深和徐长洋久等不来聂相思和于敏,不放心出来寻,却一路上都听路人在说前面出了车祸之事。
战廷深想到聂相思昨晚与他说她的车子被动了手脚的事,血脉都冷冻凝固了。
发了疯般赶到车祸事发地,就见聂相思伏在于敏身上像个孩子般失声痛哭。
战廷深倒吸口冷气,黑眸惊盯着躺在血泊里,俨然已经没了气息的于敏,好几秒才缓了过去,弯身一把将聂相思捞抱紧怀里,紧紧箍住。
徐长洋错愕且震动,盯着于敏。
车子大约是撞过她腹部,从她腹部碾压而过,她整个人腹部以下,几乎粉碎。
血肉淋湿了周围的地面,场面,绝不是仅仅“惨烈”两字能比拟!
“思思!!!”
徐长洋震撼的思绪叫耳畔猛然闯入的低吼声打断。
徐长洋吸气,偏头看向身边,当看到昏倒在战廷深怀里的聂相思时,心头又是一栗,紧忙道,“你快带相思去医院,这里交给我!”
战廷深闭眼,打横抱起聂相思,最后深盯了眼于敏,冷绷直唇,带聂相思往医院赶。
逸合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