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则被战廷深强行抓去了他的主卧。
一进去,他整个人便如燃烧的烈火般将她包围,压着那片玻璃墙上,索吻。
聂相思仰着脖子回应,可没一会儿便有些气短,脖子酸。
战廷深一把将她抱起,抵在落地窗上,头一下埋进她起伏的胸口。
聂相思紧张的抓着他肩膀的衬衫,低头吻他的发顶。
“知道我想这么做想多久了么?”
战廷深剥下她的毛衣,又仰头封住聂相思轻张的唇,黑眸滚沸着岩浆般的炽烈锁着聂相思,呼吸湍急。
聂相思捧住他的脸,大眼水汪汪的看着他,对着他温柔的笑。
战廷深一颗心如火烧,那把火直燎到某一点,逼得他快疯了!
战廷深更狠的吻聂相思,咬牙道,“从今天起,我要把这些年你欠我的,一点点从你身上补要回来!”
聂相思皱皱眉,从他脸上滑下手,指尖轻颤,却坚定的,将他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在这个过程里,聂相思脸已经红得透透的,一对蝶翼亦湿漉漉的,看着格外的柔弱魅人。
战廷深额角滑下一滴热汗,蓦地狠狠咬了口聂相思的耳垂,“我忍不了了。”
身上的束缚在下一秒清除干净,聂相思闭上眼,脸上像是有火石在滚。
“思思”
随着他在她耳畔嘶嘶叫了她一声,聂相思只觉有一把“利刃”霎时将她穿透了般,疼得她一下咬住了男人凸起得像石头般坚硬的肩骨。
接下来的过程,聂相思有种又回到四年前她十八岁那晚的煎熬。
事实证明,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不管过去多久,都不会被轻易改变的。
比如在这事上,战廷深总是野蛮,强势,完全不懂温柔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