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合紧双唇,折回到战曜面前,看着战曜微红的眼眶,不解道,“老爷子,您认识刚才那小孩儿?”
“”战曜握了握手里的板栗,悲凉的摇摇头。
赵铭,“”
赵铭陪着战曜在原地沉静的站了好几分钟,才听战曜沙哑着嗓音慢慢说,“如果那孩子还在,大概也这么大了。”
赵铭心尖蓦地一震,盯着战曜。
犹如电影慢镜头,战曜转过头,悲哀的看着赵铭说,“这是老天给我的惩罚。”
惩罚他,晚年凄景!
没有福分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老爷子。”赵铭声音同样哑了寸。
“”战曜举了举手里的板栗,努力的笑,“这个东西,很好吃,我要慢慢吃。否则,吃完了就没了。”
战曜说完,转了身,步伐蹒跚。
赵铭眼眶发热,往前大跨一步,轻搀住战曜的胳膊,看了眼他手里的板栗,“老爷子若是想吃板栗,我天天给您买。”
闻言,战曜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板栗包,哀然扯唇,付之一笑。
车里。
聂时勤和聂时聿懵懵的看着驾驶座开车的聂相思。
“妈,老爷爷说板栗很好吃。”聂时勤盯着聂相思露在后视镜里两只红红的眼睛,小声说。
聂相思没抬眼,贝齿勾了两下下唇,出口的声音微沙,“时勤喜欢老爷爷么?”
“嗯。”聂时勤点点头,“我看到老爷爷就像看到太奶奶。老爷爷对我笑的时候,跟太奶奶跟我和弟第笑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