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聂相思握紧手,流着泪摇头,“绑匪跟我说,你们不肯拿两个亿赎金,还说,如果他们想撕票,就让他们撕好了,反正我只是战家的养女,一点也不重要。”
战廷深盯着聂相思惨白的脸,深吸了口气,哑声道,“思思,抛开你父亲的事不论。你觉得爷爷对你如何?”
太爷爷
聂相思眼泪簌簌直掉,脑子里一下闪过无数张战曜对她好的画面,抿紧发红的唇,哽声说,“太爷爷对我很,很好,很好”
“如果是爷爷接到电话,他会不管你么?嗯?”战廷深黑睫低掩着,眼底的颜色也变得晦暗起来。
聂相思一口咬住下嘴唇。
“别咬。”
战廷深指腹抚上她的下唇,轻轻的摩挲,直到聂相思受不了,松开了齿关。
聂相思双眼慌张的闪烁,“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些全部都是误会,对方的目的不是钱,而仅仅只是她的话,原因呢?原因是什么?又是谁要对付她?
战廷深凝着聂相思颤动的睫毛,这时并未再出声,只是一双冷眸,暗黑如夜。
“小勤勤,我们就在包房里等不好么?你妈妈肯定还在洗手间,跑不了”
翟司默清朗的嗓音夹杂着无奈从走廊传来。
聂相思慌乱闪动的双眼蓦地一定,忙抬手胡乱抹自己脸上和眼睛上的泪迹,红彤彤的大眼从战廷深脸上匆匆扫过,哑着嗓音小声说,“我说了时勤会担心的,我们快出去吧。”
战廷深眉心拧了下,心里是不舍得就这么放她走的。
可一面是儿子,一面是她
战廷深抿了口唇,快速低头在聂相思唇角啄了下,而后迅速从聂相思身前推开,眨眼的功夫,他高大的身形就从安全通道入口闪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