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聂禾欢上半身整个被他压平在洗手台上躺着,腰骨传来的吱吱响声,让聂禾欢头皮发紧,一颗心也揪紧了。
她觉得,以某人现在的狠劲,她很有可能活不过今晚。
突地。
身上的重量消失。
被封堵着唇也随之得到自由。
聂禾欢忙张开唇呼吸,惶恐的便要从洗手台下去。
咔哒
一道金属碰撞的响声从前传来。
聂禾欢惊喘,恐惧的看过去。
就见某人从西装裤腰上将黑色的皮带抽了出来。
聂禾欢吓到心肝俱裂,落到地面的双腿更软了,虚颤的往门口跑。
可是没跑两步,便被男人的大掌从后拽住了胳膊,推挤着她贴到了洗手间冷冰冰的墙壁上。
“你要干什么?”聂禾欢肿着一双猫眼看着面前压制着她,神情阴鸷狠辣的男人,呜咽道。
战廷深狞笑,轻松擒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聂禾欢的后背,以极快的手法捆绑住。
“你疯了么?”
聂禾欢神经被他一系列危险阴骇的举动吓得大骇,恐慌到了顶点。
战廷深一手握着她战栗的腰肢,一手危险的停到她的裤腰。
“啊”
聂禾欢闭紧眼,低着头颤抖的轻叫。
战廷深俯低身,薄唇贴到她晶莹的耳畔,声线阴翳如撒旦,“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