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该死的女人
“我想杀了你!”
战廷深如野兽般狂吼一声,猛地甩开聂禾欢的头发。
旋即,聂禾欢只觉腰上一紧,接着,一股骨头都绞痛起来的剧痛袭来。
聂禾欢几乎吓得魂飞魄散,痛呼,“你要干什么?”
战廷深的心正被一股汹涌难以消解的怒火与恨火焚烧着,他需要发泄。
“好疼呜”
腰骨被他掐握得生疼,聂禾欢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就是要折磨她,让她痛是不是?
“呜”
聂禾欢眼泪跟冰豆子似的不停的从她眼角往下滚。
他的双掌不停的在她腰上使力,大有要将她拦腰截断的势头。
“啊”
聂禾欢又疼又怕,内心的悲苦冲破喉管,大哭出声,“我腰快要断了,你别这么折磨我,我痛死了”
战廷深面庞狰狞,赤红的眼眸阴凉眯紧,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将她翻转,两条长腿压抵着聂禾欢的双腿。
“”
聂禾欢哑泣,垂着沸红的眼睛看着他狠狠掐着她腰的大手,冰凉的小手痛到难以忍受,惊惶的去扯他的手,扯动的时候,她眼角的泪四溢横飞,可怜害怕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战廷深双眼充血,直接蛮横抓过她的手放到他沉沉跳动的左心口。
那样的有力震撼,盛裹着他的愤怒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