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烟眨了好几下眼皮,才缓缓吐着气,拨出了司机的号码。
……
回珊瑚水榭的路上。
聂相思侧坐在椅座上,背部贴着车窗,小脸纠纠结结的看着战廷深淡静的侧颜,一颗心跟被一面小鼓不停敲着似的不淡定。
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叫出口了呢?
而且,聂相思一直以为,战廷深是那种,就算取了老婆,也酷酷的不会管老婆的爸妈叫爸妈的那号人。
可他今天突然就对温如烟叫了一声“伯母”?
聂相思简直大跌眼镜!
“打算就这么一直盯着我到家?”战廷深英逸的眉宇几不可见的拧了下,沉声说。
聂相思点头,“三叔,你今天太让我意外了。”
战廷深眉间的折痕清晰了些,从后视镜看了眼聂相思,“因为我叫了你母亲一声伯母?”
“你还知道啊。”聂相思红着脸小声说,他还以为他还没察觉到呢。
战廷深从鼻间发出一声低哼。
聂相思悻笑,坐直身,歪着脑袋看战廷深,耳尖红红的,“三叔,你不会觉得难为情,有损你霸道总裁的威严么?”
霸道总裁?
战廷深眼角抽动,斜睐了眼聂相思,“别忘了你我现在是夫妻!你既然跟她相认,我身为你的丈夫,若是叫她温女士你觉得合适?”
聂相思面颊发烫,“可你这么叫,会让我妈妈起疑心的。”
战廷深眯眼,眸底闪过一道暗光,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