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曜干笑了下,没出声。
徐佩龄这一趟没白来,跟梁雨柔离开老宅时,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徐佩龄和梁雨柔的座驾离开,战曜嘴角勾着的笑瞬间消失,沉着脸,冷冷瞪了眼盛秀竹几人,哼道,“你们这几个,合起伙来算计我老头子是不是?”
“爸,您说什么呢?”
徐佩龄和梁雨柔这趟来,在盛秀竹看来,算是已经定下了两家的亲事,心里高兴着,所以看着战曜板着的脸,也是笑着的。
“只有您算计我们的,我们哪敢算计您?”
“不敢?不敢佩龄和雨柔丫头是怎么知道我在给廷深找对象?动作还挺快,上午我才说了这事,下午人就来了!要不是你们放出消息,她们怎么知道的?”战曜凶巴巴道。
盛秀竹还是笑,“爸,您看您生什么气啊。不是您说要找人照顾廷深么?现在有人选了,该高兴才是啊。”
“”高兴什么高兴!?
理是盛秀竹那个理,但战曜就是不高兴,没理由。
压着眉毛,战曜懒得跟他们继续废话,板着个脸进了屋,径直朝楼上书房走了去。
盛秀竹看着战曜的背,微提高音量,笑着说,“爸,您看什么时候把这事告诉廷深?”
“随便!”
盛秀竹,“”到底是谁提出要给廷深找媳妇的?!
回梁家的车上,梁雨柔脸颊发光,喜不自禁。
徐佩龄看到,也忍不住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现在放心了吧?”
“奶奶,我觉得跟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