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儿,没听到聂相思开口,张惠也没再继续追问,抱着聂相思,耐心的安抚,哄慰。
快两个小时,张惠才从主卧房间出来。
一出来,就见一道秀芹挺俊的身姿站在房门一侧的墙壁前,手里夹着一根烟,但没点燃。
张惠有些吓到,抽着嘴角毕恭毕敬道,“先生。”
战廷深看了眼张惠,“她呢?”
张惠一怔,才明白他口中的“她”指谁,于是道,“小姐这会儿睡着了。”
战廷深停了停,点头,“嗯。思思很依赖你。”
战廷深“嗯”了声,话锋急转,盯着张惠冷不丁说。
张惠惊得捏了手心,头垂得更低,“您若是不喜欢我跟小姐走得太近,以后我会跟小姐保持距离。”
“你不用紧张。”战廷深敛眉说。
张惠不紧张才怪。
这位爷的脾气她就是再过十几年也摸不准。
“听说您的儿子最近失业,是吗?”战廷深说。
“您,您怎么知道?”张惠战战兢兢的看着战廷深。
战廷深盯着她,没出声。
张惠闭眼。
像战廷深这样的身份和城府,他不可能留一个他完全不知道底细的人来负责他和相思的饮食起居。
所以,他想知道她目前的处境并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