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在旁人面前高冷,在自己面前却逗比又话唠的好朋友,是一件幸事还是头疼的事?
“我为什么要哭?我跟陆兆年只是单纯的校友和说过几次话的普通朋友关系。他是交了女朋友还是现在立刻结婚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聂相思把手机放到一边,从衣帽间挑出一件白色雪纺长裙和靛蓝色的套头一字肩毛衫换上,之后拿了一件黑色长至脚踝的羽绒服走出了衣帽间。
“我靠,聂相思,论薄情,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哼,我当你夸我咯。我马上出来了,你把你的位置微信定位给我,我来找你。”聂相思说。
“噢啦。”
夏云舒挂了电话,立刻将她的位置定位通过微信发给了聂相思。
……
正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客厅的张惠看到聂相思穿戴整齐的从楼梯上下来,愣了愣,“小姐,您这是要出去?”
聂相思点头,“云舒约我逛街。”
“……噢。”张惠站在原地,看着聂相思从她面前走过,想了想,问道,“小姐,您跟先生说您要出去的事了吗?”
“没呢。”聂相思站在玄关换鞋。
张惠抿抿唇,没说什么。
聂相思换好些,将羽绒服穿上,挂着一只小包包对张惠道,“张阿姨,我中午应该不回来吃午饭了,您就做您自己的吧。我走了。”
“让张政送你。”张惠道。
“我知道。”
聂相思的声音从门外飘来。
张惠垂了垂眼,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走到客厅座机旁,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先生……”
……
东城街星汇时代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