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蝶似乎还像再劝,“小姐......”
苏文卿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的那一刻已经换上了一副潸然落泪我见犹怜的模样,“翠蝶,你知道人生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翠蝶呆在原地,摇了摇头。
苏文卿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那就是怀疑。”
翠蝶嘴唇微张,“小姐......”
苏文卿:“你如果不让我去,我就会每天在怀疑和自我安慰中反复煎熬,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去想,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到底都干过些什么。”
翠蝶:“可是......”
苏文卿:“长此以往,我就会心神不宁,多梦少觉,神经衰弱。”
翠蝶:......
苏文卿:“最后痛苦难眠,抑郁难安,或死或疯!”
翠蝶:......
苏文卿拉着翠蝶的手,眼神微垂,带着楚楚可怜的控诉,“你以为最后会是他们的私情害死我的吗?不!是你今日拖住我去找寻真相的犹豫!”
翠蝶:......
苏文卿:“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你的善良而亡,翠蝶!你忍心吗??”
翠蝶要哭了,“小姐,您别说了,我去!我这就带您过去!”
苏文卿闻言眼角弯起,大尾巴狼似的摸了摸翠蝶地脑袋,“孺子可教也,真乖,走吧,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