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卿拿胭脂的手一顿,啧,怎么嘴又漏了,苏文卿面不改色,先声夺人,“你怎么和我一点默契都没有,不是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啊,不对,比翼鸟,也不对,反正就是应该很有默契,我这是泛指,是比喻,就是事情无关紧要,不想提,你怎么就不能懂我呢?!”
谢世安点点头,认错态度良好,“刚刚不懂,你说完后就懂了。”
苏文卿既欣慰又惊讶,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刚才翻来覆去说的这么一大堆在表达什么,“你懂了?你懂什么了?”
谢世安道:“你在心虚。”
苏文卿:......
谢世安嘴角划过一抹揶揄的笑意。
苏文卿没好气地打掉谢世安玩她发髻上步摇的手,“别动,都弄乱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儿捣乱。”
谢世安瞧出了苏文卿的气急败坏,他搂着苏文卿笑了一会儿才慢慢悠悠地道:“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是在说他们不值得。”
苏文卿:“差不多吧,我只是觉得与其想方设法让别人过得不如意,不如努力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谢世安微微一愣,随后点头笑道:“夫人说的在理。”
苏文卿见谢世安一副颇为欣赏的表情默默将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为什么要努力让自己过得好呢?不是因为不记仇,而是因为只有看到自己比他们过得更好,心中才能彻底舒坦。
谢世安没有看出苏文卿的未尽之语,他发现苏文卿永远都能带给他惊喜,原来自家夫人不仅通透,还很豁达。
扯着幌子的苏文卿与雾里看花的谢世安通过铜镜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微微一笑,只是前者是心虚尴尬,而后者是真心愉悦。
谢世安看见苏文卿收拾得差不多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道:“你与你大姐姐的关系是不是不好?”
苏文卿被空气呛了一口,“这你也能看出来?”
谢世安眉头微皱,苏锦笙此人心思缜密、常常能够料事于先,不管是春宴之上还是三皇子侧妃的事情中都是苏锦笙在其中斡旋。
他无意过问苏锦笙和三皇子之间的恩怨,但是若是苏锦笙可能会对苏文卿不利,他就不能完全放任,只是此事与苏文卿有关,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需要先了解苏文卿自己的想法,知道她想怎么处理。
谢世安:“你知道三皇子最初想娶的人是你大姐吗?”
苏文卿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谢世安:“而侧妃之事就是你大姐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