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安看见苏文卿一副自己和自己赌气、然后差点要把自己气死的模样笑出了声,他觉得他家夫人今日若是划不动这个船可能会把自己气死在着艘船上。
“笑什么笑!不许笑!”苏文卿在心中忿忿磨牙,这狗男人怎么就不知道给她递一个台阶下,体贴呢?关怀呢?都喂狗了吗?!
谢世安没有听见苏文卿心中的呐喊,只是十分“体贴”的将划船技巧总结相告,“身体向前倾一点,桨要放进水中,两边桨回拉,双手反向运动。”
苏文卿累的连白眼都不想翻了,嫁了一个如此不懂怜香惜玉的夫君,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苏文卿将桨狠狠地伸入水中,一拉,一翻。
“哗啦——”
船桨翻起了巨大浪花,十分精准的泼了谢大公子一脸。
谢世安:......
苏文卿一愣后丢开船桨捧腹大笑了起来。
谢世安擦干脸上的水后起身将苏文卿摁在怀中收拾了一顿,他危险地眯着眼,“划不动船,桨玩的倒是顺得很啊。”
苏文卿在谢世安的衣服上蹭去笑出来的眼泪,然后就顺势埋在他怀中耍赖道:“世安哥哥,划不动了。”
经过苏文卿多日来的观察总结,谢世安在这一类的称呼面前既无原则也毫无抵抗之力,嗯,不过只限于床下,床上不能乱叫。
果不其然,谢世安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揉了揉苏文卿的脑袋,“坐着歇会儿吧,我来划。”
苏文卿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台阶,既保全了面子,又保住了里子,她闻言心满意足地把谢世安推开,大爷似地往船头一坐,指着湖的另外一边,颐指气使般道:“划吧,那边有炊烟,应该是有人家,我们过去看看。”
谢世安看见空空如也的怀抱和袖口上留下的两个灰爪印哭笑不得,不管是撒娇还是装乖,他家夫人永远都不知道要将戏做完,谢世安认命地拿起船桨,在看向炊烟尽头的峭壁时微微眯了下眼。
苏文卿翘着腿十分闲适地坐在船头木椅上赏荷花,她环视了一圈后突然问道:“你出来的时候不是带了很多护卫吗,他们人呢,不用跟着我们了吗?”
谢世安:“一艘木船哪里装的下这么多人,都在附近,若是有危险他们就会出现的。”
苏文卿点点头,她看见炊烟尽头的峭壁上隐隐约约好像有座寺庙,她指着那个方向向谢世安问道:“那儿是什么地方?”
谢世安看了一眼道:“广济寺,是安京城周边唯一一个能和护国寺齐名的寺庙,只是与护国寺只接待达官贵人的传统不一样,广济寺秉承的观念是济众生,所以无论是贵胄还是平民,不管有罪还是无罪,但凡走进寺庙请求帮助,他们都会相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