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卿微微一愣,“你这月不是三十号休吗,怎么改成明日了。”
谢世安对苏文卿这个抓重点的方式十分不满意,她不是说他来晚了吗,他明日沐休就能在这里待一天了啊,谢世安试图努力让苏文卿自己明白过来并发出挽留,“刁民是怎么一回事?有人为难你了?”
苏文卿:“为难倒不至于,就是有几个庄头贪得钱还没有全部交出来。”
谢世安再接再厉,“你是想我出面吗?”
苏文卿笑道:“我开玩笑的,都是小事,哪里用得着你出面,而且你好不容易有一天休假,还是早点回家去休息吧。”
......谢世安不开心了,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苏文卿笑道:“真不需要,难得休假,好好休息吧。”
谢世安低头翻着账本,语气落寞,“嗯。”
苏文卿不明白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人怎么就突然没精神了,她细细将适才的对话琢磨了一遍,恍然大悟,按照谢母所说,谢世安童年习文学武,缺少娱乐,想来是没有接触过田庄果园。
所以他是想留下来玩一日,但是又碍于身份而不好意思开口?
苏文卿心软得一塌糊涂,连忙道:“其实我这边也还有挺多事情的需要帮忙的,如果你不着急,不如多留一日,明日和我一起回去?”
谢世安抬起头,他本能地想要保持淡定,但是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出卖了他的心情,“行,那就明日一起回去吧。”
苏文卿难得看见谢世安这种略带傻气的模样,她眉间的笑意愈深了几分,抽出谢世安手中的账本放在一旁,“账本回来看,我带你去附近转转?”
谢世安求仁得仁,心满意足地跟着苏文卿来到庄外。
苏文卿没有让家丁随行,反正有谢世安在,她也不怕会遇到什么危险,苏文卿身负民间拍花绝技,又没有什么架子,经过这几日相处后更是和谢府的家丁护院打成了一片。
根据谢府的人所言,谢世安武艺高强,不管是骑射还是各般武艺都十分出众,只不过是平日很少出手,因为她家夫君不喜欢通过动武来解决问题,说白了,就是能逼逼绝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