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卿苦大仇深地吃完谢世安提前吩咐好的早膳,忍着腰不是腰腿不是腿的酸疼稍微打扮了一番,打算去给谢母请个安。
按照规矩,新婚第二日他们俩人应该给谢父谢母敬茶,虽然谢世安和他父亲被叫进宫了,但是于情于理她还是应该去拜见一下谢母,略尽儿媳的责任。
书房内,梁韫一边喝茶一边整理手稿,她看见苏文卿呛得咳了起来,兵荒马乱之中打翻了手边的热茶,茶水浸湿一桌的手稿,墨迹在宣纸上渐渐模糊。
苏文卿急忙过去帮忙,“水不多,晒晒还能用,这是什么?丞相千里走单骑赶到和亲之地......”
梁韫面无表情地伸手“不小心”将笔洗打翻,桌上顿时洪水成灾,宣纸被浸没,墨迹在纸上晕染开来,彻底看不出原型。
苏文卿:......
梁韫心中悲痛欲绝,表面云淡风轻,“没事,都是些没什么用的旧书,我正好闲来无事,整理的玩罢了。”
苏文卿迟疑地看着桌上一片狼藉的书稿,“啊......?”
梁韫不能再看,再看她怕她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她将苏文卿拉到外间坐下,“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是不是住的不习惯?”
苏文卿看见窗外艳阳高照,觉得谢母可能对“这么早”这三个字有点误会,她尴尬地笑了两声,“就......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看看您。”
梁韫吃惊道:“新婚第二日,你这么早就能下床了???”
苏文卿:......
梁韫拉着苏文卿低声问道:“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我儿子那方面有什么难言之隐?”
苏文卿:?????
“不不不,您多虑了。”
梁韫见苏文卿眉间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心中了然,“你不用不好意思说,若是有病得尽早治疗,我就说这小子怎么从来都不进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