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凝尴尬地笑了笑,“三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点小事想必也难不倒三妹妹。”
苏文卿欲哭无泪,什么样样精通啊,她是十通开了九通,就只剩下一窍不通了!!
上游催鼓令响,苏文卿声泪俱下,“二姐姐!!”
苏芷凝急忙起身,“别急别急,姐姐帮你将花灯取上来。”
苏文卿:......姐妹本是不同林的鸟,大难临头会各自飞也是常事,她不应该对人性绝望。
苏文卿在愈敲愈急的击鼓令中含泪饮下盏中酒,她翻开酒盏,只见盏底刻着入木三分的“以春为画,以愁为诗”两行小篆。
苏文卿:......汉字真是一门奇妙的学问,为什么这八个字拆开来她都认识,合起来就看不懂了呢???
苏芷凝伸着脑袋,看到题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还行还行,诗和画都是你拿手的,我见你上个月画的那副‘临江仙图’就很不错,不如你就画那个?”
苏文卿好想哭,拿手什么拿手啊!《临江仙图》是什么她都不知道!!!这是她穿书以来第一次如此希望她的身体能被控制!!
两位穿着粉色襦裙的婢女撤下苏文卿面前案几上的茶水,将墨纸砚一一摆好,最后含笑又恭敬地双手将毛笔塞入苏文卿手中。
苏文卿哭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别急别急,”苏芷凝道,“要不然先作诗,你向来文采斐然,随便先填几句诗上去!”
随便??那是你们古人才有的技能吧,我一个现代人只会随便解两个二元一次方程.....而且还只是在高考之前。
“苏姐姐别害羞啊,早听闻苏姐姐才情出众,前面多少砖都抛了,总要让我们看看玉长什么样啊。”对岸几位十三四岁的少年公子起哄道。
“呵,别是才情都是吹出来的,实际上只是徒有其表吧。”有鼓励的地方就有嘲弄,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
“快啊,”苏芷凝催道,“你看这些人都说成什么样子了,别害羞了。”
苏文卿虽然也很想像小说电视剧里的女主一样,洋洋洒洒地画上一副《万里江山图》,然乎狠狠打这些说风凉话的人的脸,但是问题是她不会啊啊!!!
“我就不能弃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