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十年前加入乾坤宗金殿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望月很不待见他,后来更是变本加厉,派遣李广暗杀他,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早就令他心生不满了。
这次一定要弄个明白,他当初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望月,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了,你曾经三番五次的刁难我,我想知道那是为什么?”
“哦,你看出来了。”
望月的余光瞟了叶文一眼后说道,“那让你死个明白,你的体内是邪恶的灵魂,每当看到你,我就会想起玉儿的娘。”
段水流当初听过望月的妻子死在了古安的手里,但是这个与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害死的,他还是受害者了。
“邪恶?你们还有脸提这个,如果不是你们,我会变成现在这样。”
“段水流,如果不是我们,你以为你会这么强?既然望月不想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一旁的左池再次吭声了,他先是看了一眼情绪有些失控的望月,随即看向段水流道,“其实望月的妻子陶雪是因为你才死在了古安的手里。”
什么?段水流听的更糊涂了,怎么会因为他呢?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陶雪,那陶雪又怎么会因他而死了。
“呵~”
望月仰天一笑,但眼睛里却透露着浓浓的悲哀,他看向了段水流,“当初我们执行那项秘密任务算是成功了,可没想到那古安出尔反尔,利用你来对付我们,陶雪为了救你被古安打成了重伤,她,她没能撑到乾坤宗就走了。”
不远处的叶文哆嗦了一下,他还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他现在恨不能自己是个聋子才好。
什么秘密任务?又是什么邪恶灵魂?
在这个世上,还有谁是邪恶体,那只有饕餮了,毕竟饕餮是万恶之源,再想到段水流体内的黑暗能量,将这些串联起来,不难想象,段水流体内有着饕餮的灵魂。
叶文细思极恐,他越想越害怕,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眼下他迫切的希望双方赶紧打起来,这样他就可以趁机逃走了。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乾坤宗,去一个没有人能认识他的地方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