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仔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他索性闭上嘴巴,将三千两银票接了过来。
张守的心在滴血啊!
三千两,三千两就这么不翼而飞了,明明不该是这样的结果,现在却演变成了这样,这与他的初衷完全是背道而驰啊。
他就要手中的银票揣进怀里的时候。
段水流再次说话了:“慢着。”
他看向张守道,“刚刚借条的钱,你是还了,但是,你踢坏酒馆大门的钱还没赔了,我刚刚帮你大致算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好五百三十两。”
“什么?段大人,你抢钱了吧!”
张守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叫了起来。
段水流掏了掏耳孔,随即吹了一下手指说道:“我还年轻,耳朵没聋,你这么大声是想恐吓我吗?五百三十两,你是不服吗?”
“对,我是不服,你可以问问在场的众人,就这个木门,顶天了也就值五十两,而你却要勒索我五百三十两,大人,你是看准了我手中的银票才这么说的吧。”
张守情绪激动的指了指被踢坏的木门,“大人,你告诉我,这木门为什么这么贵,只要您今天能说出让人信服的理由,我张守二话不说,就照你说的价钱赔偿。”
围观的众人也嘀咕了起来。
“段门主怎么是这样的人,这不就是敲诈勒索吗?”
“还说不仗势欺人,那这叫什么?”
“人与人本来就不平等,这个世界说到底还不是谁的拳头大谁才有道理,就像前几日,东头药铺的张天师污蔑于仔一样,还不是欺负于仔是个普通人,要是换做段水流,那张天师敢这么做,吓死他都不敢。”
“呵!你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别胡乱猜忌。”
“怎么呢?我有说错吗?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猫腻谈不上,但是于仔之前说的话是真的,这我也知道,我和那个死掉的老张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提及过张守的借条没还给他。”
“哦,那这么说,这个张守还真是想敲诈于仔了。”
“你们还真是笨,这都没看出来,于仔之前在老张这里只是一个打工的,他哪里有钱,这张守可精明多了,他就是看准了于仔没钱,想要霸占祥瑞酒馆才这么做的,这酒馆虽然不值钱,但怎么着也值个几万两吧,这算盘打的多好,这买卖多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