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水流寻声而去,来到了一处住房,看向里面。
护卫队的住房和学生们的住房不一样,一个住房里要住上几个人,用宗门的意思说,这样方便行动,如果每个人离得太远,宗门被入侵,周边的护卫被暗杀了都不知道。
一人翘着腿看向被二人强迫跪倒在地的人冷笑道:
“温杭,你要翻天吗?叫你做点事怎么呢,你一个没关系的天师也想和我争老师,真是笑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伺候好我们,说不定以后我们能发个慈悲帮你美言几句,你也能弄个老师做做。”
“休想,从今天起,我温杭是不会帮你们做任何事情的,你们有手有脚,我又不是你爹,凭什么伺候你。”
原来被按倒跪地的就是温杭。
“呵,你一个没钱没势的天师也敢反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我不抽你。”此人将腿放下,舔了一下嘴唇后眼中露出一道凶光,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砰”
就在这时,段水流一脚将门踢飞了,他拍了拍腿上的灰尘走了进来。
住所里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什么人啊,进来不敲门直接踢啊。
温杭也不例外,他呆滞的看向了段水流,觉得段水流有些眼熟,不过一时间也想不起来,眼熟的人多了去了,宗主还眼熟了,但和他有关系吗?
段水流嘴角上扬:“温元探,好久不见。”
呃,元探,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温杭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几年前,忽然他瞪大眼睛:“你是当时的巡查元探。”
“喂喂喂,你们两个当老子是空气啊,眼睛瞎,手也断啦,这门是敲的你踢它干啥,差点没吓死老子。”之前那名目露凶光的天师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