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天空中的落日留下长长的影子,周围只留下一片血红色是晚霞,随后,天色很快就暗下来了。
我在警局做笔录一直做到了晚上,她从审讯室里出来,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休息。忙碌了一整天,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
何安阳从一旁拿着笔录出来,他看着无比放松的我,心里头感觉到一丝暖意,正在心头流过,给他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我伸懒腰的时候,注意到盯着我看的何安阳,我连忙收敛起慵懒的模样,转变成一副认真严肃表情。
何安阳在心里对我的这种转变,非常的无可奈何。他对于自己内心的失落,只能转化为无声的笑容。
然后他走到我身边,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说道:“叶先河和潘月肯定会被起诉的,你放心,这一次他们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轻声说道:“其实我比较关心叶谣,毕竟我是未成年。”
何安阳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这个安静的警局里,显得尤为的响亮,令人身心都感觉一震似的。
我还在耐心的等待即将到来的结果,毕竟我也知道叶谣哪怕是主犯,也承担不了多么严重的罪责。因为我知道有一条未成年保护法,就足够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何安阳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耿直的说道:“你的想法很对,叶谣确实是因为未成年而受不了什么惩罚。”
我淡然的点了点头,我了解叶谣的为人,最让她难受的不是关进监狱里,而是让她回到学校里去。学校里那些人的风言风语,足够击溃她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
不仅如此,叶谣最有利的帮手,那个表面上很会做人的潘月被抓了进去,才是我最想要的结果。
只要叶谣远离潘月,没有了母亲的出谋划策,叶谣根本不足为惧。
而且最重要的是,叶谣在秦海荣手里还有个不知道什么的把柄,这下叶谣足够焦头烂额一段时间了。
我叹息了一声:“那她会怎么样?”
何安阳抿了抿唇:“叶谣应该只能教育-下,我估计明天就得放回去了”
沉默了片刻,我耸了耸肩膀,没说话。
何安阳张嘴想要安慰我,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神清澈的对着何安阳,询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