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叶先河的手:“爸,我可不敢再进去,你让我进去吃个饭都能被埋汰我蹭吃蹭喝,你十几年没给过我抚养费,现在给我十块钱路费,都能被诬蔑成我偷的,对我喊打喊杀的作贱我,我绝对不进去!”
叶先河急了:“你还想咋的!有我在,谁敢打你!”
“那个和你搞破鞋的。”我理直气壮的道,“潘月可一直在里头没有出来过,要是她觉得爷奶说的不对,她这么懂事的人难道不出来拦一下劝一下的吗?之所以她没有出来,那还不是觉得我爷奶说的是对的,她就希望爷奶把我作贱死!要是我再进去,她再挑唆着爷奶打我!等会不光我难过,爷奶不是也要被大家看笑话吗?”
这话我奶奶一听,立即转身拔腿就朝屋里冲:“潘月!你给我出来!就知道你个骚货没什么好心思!以前勾引我儿子犯错,现在还想借刀杀人!陷害我和我老头子!我今天跟你没完!”
我爷爷和我奶奶是一个脑回路的人,见我奶奶这么一喊,他也觉得有道理,马上也跟了进去,嘴里是喊打喊杀的。
“该死的!叶青你看看你闹的!”
叶先河急的踹了门一脚,追了进去。
我冷笑了声,这关我屁事啊,你们自己蠢,还赖我,有这个道理吗?
“小姑娘,你住哪个村,我送你回去。”
刚才那片警无奈的摇摇头指挥大伙儿都散了然后上前问我。
我听着叶先河家里头开始霹雳啪啦的摔东西,然后哭天抢地的叫骂声四起,我心里痛快的很。
“哦,我不回村,我妈在城里的医院住院,还有几天才能出院呢,我要去换我舅舅,他今晚夜班。”
我朝他点点头,转身快步的跑。
这个时候已经不下雨了,空气里蔓延着雨后洗刷过的新鲜味道,我很喜欢。
片警没走,仍旧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
走出这一条巷子的时候,在马路前面我停下来看他:“你跟着我干啥?”
片警憨憨的挠挠头:“现在晚上了,一个女孩子家走夜路的不安全,我是片警自然是得护着你到医院的。”
我看了看他,只觉得他笑的很温和,能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你到点儿下班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