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他,一副不解的模样。
我舅指了指我屋里的那些药材:“这不得先去一一的问问市场价么,虽然说你和那个药店的老板说好了,但是总得心里有一杆秤,免得他到时候觉得我们不懂行情随随便便的压低了价,我们都没地儿去卖。”
这么一说,我点点头,还是我舅想的周到,我对做生意还是欠了点儿火候。
我舅转身走了出去,连招呼都没跟叶先河打,我妈扯着嗓子喊:“云择,去哪里啊?”
“回城一趟,有事儿。”
我舅回头挥了挥手,跳上他那辆自行车,踩的飞快,一会儿就不见了。
叶先河不由得问我:“你舅风风火火的啥事,这个时候还回城?”【~@~…免费阅读】
“不知道。”
我随随便便的丢了句话,转身进屋了。
不到片刻,叶先河又敲了敲我的门:“青青,你在里头干啥?”
我坐在地上继续收拾我的药材,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睡觉不行啊?”
门外没了声音。
——
第二天,大早上的我就起来了,把昨天叶先河带来的那条鱼杀了,然后把一些鱼肉剁碎弄成了一大锅的鱼肉丸子,另一些调了酱料涂抹挂晒做成腊鱼。
这样能放的久一点,穷人家就是这样省吃省喝过日子的。
“姐。”
我正把砧板上沾着的不少鱼肉碎放进碗里用白面搅拌着,准备做点鱼饼,就听到叶谣怯生生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顿时,我觉得寒毛都竖起来了,我猛的回头:“你来做什么?谁给你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