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州是没打算给这个男人洗衣服,但他手臂上的口红印子还是要擦掉的。
只见她顺手从包包里面取出来一片类似湿巾一样的东西,成萧看到之后,便阻止她道:“不用擦了,没用的,擦不掉。”
成萧想的是过两天就洗掉了,跟小时候的水彩笔一样。
结果朱九州不由分说的拍开了他的手,凶巴巴的道:“别动!”
男人被要求不许动,还真就不动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女人将那块“湿巾”放在自己胳膊上,按压了一会儿之后,轻轻擦拭了一下,还真就擦没了。
成萧有些忍俊不禁的看着眼前这样的景象,道:“难不成我擦就擦不掉,你擦就可以?”
朱九州白了他一眼,道:“可不是谁擦的问题,而是东西的问题。”
说着,便将那粘上了口红印记的“湿巾”拿了上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这叫卸妆巾,和湿巾里面的成分当然不一样,彩妆还是要靠专业的东西,才能擦下来的,你连这都不知道!”
成萧对此十分坦然的道:“我从头到尾就你一个女人,你都不告诉我,我上哪知道去?”
“你!”朱九州有些被他噎住了,心说这人可真行,见缝插针的对她施以猛烈进攻。
别看说话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的样子,但其实对于她来说,可能非同一般,因为这意味着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属于她。
这就和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是一样的,希望女人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也属于他。
好巧不巧的,还真就是这样。
朱九州不自在的耸了耸肩,心说搞得跟谁不是一样,她之前也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好吗?
主要是也没那个机会,青葱岁月就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心机啊……可见一斑!
“到了。”保镖小心翼翼地说出了一句实话,却又因为周边氛围的缘故,显得有些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