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抉哑声道,“到时候,你真的能放下即将到手的权力地位,拱手相让?”
宫澈气定凝神,“我若贪图权势,就不会爆出身有隐疾的事了。”
宫抉忽然一笑。
“好!我答应你!”
他见宫澈爽快,神情颇为愉悦。
“事成之后,放你自由。”
宫澈不由重申一遍。
“是放我和我妻子离开,并不插手江湖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宫澈与宫抉完之后,片刻不曾停留,便借着夜色离开。
宫抉看着宫澈上马车,那沉稳的气度,当真和以前不同了。
宫抉眼神颇为微妙,宫澈会变,是因为那位“妻子”?
宫澈言语中,反复不经意般提到了她,若是真是因为一个女人,那么他还真有些好奇了。
宫澈上了马车之后,直接朝皇宫去了。
此时他手里拿着玉盒,玉盒中,便是宫抉给他的“诚意”,不出意外,必然是水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