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昨天听秋真人,他的《寒秋经》不见了,我之前好像在你那见过?”
秋行风瞬间炸毛了,《寒秋经》?不是被他毁尸灭迹了么!他是怎么知道在他那里的!
要是他告诉师傅就惨了,那经书是难得的孤,但是被他弄水里了。
他结结巴巴的道,“不知道你在什么,什么经书不经书的!哼!我……我要睡觉了!沫沫晚安!”
着,生怕宫澈再什么一样,飞快的溜走了。
宫澈心里暗自得意,不过是一个孩子,还想跟他斗?
宫以沫轻笑,“你怎么这么坏啊,师傅很胆的,最怕真人的戒尺了!”
宫澈却无辜的眨了眨眼,“我也很胆啊。”
宫以沫无语,却见他一正经的,“一想到沫儿有可能会喜欢别人,我害怕得夜不能寐,沫沫,你可不能这样吓我。”
宫以沫稍稍一想就知道他在谁,一脸莫名。
“你在胡什么呢!师傅是我亲人啊!”
宫以沫瞪他,却见他一往情深的看着自己,脸突然就红了。
“还有,谁是你喜欢的人!讨厌!”
宫澈的脸皮绝对是经得起考验的,他连忙凑过来,认真的道。
“你啊!”
他声音有些低沉,“虽然知道你对秋行风只有亲人之谊,可是他相貌俊秀,性格单纯,武功高强……我……身体羸弱,不通武功,自然会觉得自卑,配不上你。”
宫以沫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但看到他眼底的不安,心中不由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