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朝之后,宫以沫听到有人拜会,总算想起了这档子事,于是便随手宣见了。
忙了一两个月,总算将之前积压的事都摆平了,朝臣也发现宫以沫确实是天才,文成武德,才干智慧,他们十个大臣也比不上对方一个女人。
很多他们觉得束手无策的事,都着看笑话的心态送到了宫以沫手里,却被她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而且她看问题不拘一格,每一次都能从出其不意的角度解决问题,似乎心中已有沟壑。
故而,一两个月的时间,那些朝臣都老实了。
就连那些清流骨干也生出一种感觉,若是大煜真由宫以沫来当家,似乎也不是那么难接受的事。
古时候先人曾言“选贤与能”,但并没有选男与长,而谁比宫以沫更贤能?
只能,宫以沫不愧能教出摄政王这样的领袖。
于是在这种诡异的认可下,宫以沫俨然成了大煜的女皇帝,那身公主朝服,硬是被穿出了龙袍一样的威严!
那些倭国来的七人战战兢兢的走入皇宫,汉白玉的地面纤尘不染,他们似乎都有种自己不配踩上去的感觉,而到了昭阳殿之后,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穷奢极欲,那地面,竟然是金砖铺就的!
大煜,竟然是一个这样富裕到极致的国家?!
此时他们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根不敢抬头,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偏殿,只知道周围的一切都贵不可言,让他们更加局促,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宫以沫对他们倒是挺稀奇的,最近一个月,她知道宫抉还活着,心中安定不少,脸上也总算有点肉了,此时她大着肚子坐在首座,却完全没有孕妇的臃肿感,只有不出的贵气风流,和让人移不开眼的精致容貌。
唯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证明她再有半个多月,就要生产了。
“外臣拜见公主殿下。”
他们知道“公主”的含义,却误以为公主就是帝王,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
“免礼,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