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剑锋高举起,闪过一道锋利的寒光!最后带着无尽杀机,毫不迟疑的刺下!闹到这个局面,谁还相信他们是兄弟?
“够了!”
宫以沫实在看不下去了!
噌的一声,她将身边一人备用的弯刀拔出,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那一刻,所有人都不敢动了,包括宫抉。
宫以沫抬头,直视宫澈的眼睛。
“十三岁那年,太子哥哥十七岁生日,那一日我问你,你想做皇帝么?为何想做,你怎么回答我的?!”
她问得又凶又快,而宫抉听到那一段他没有参与的过去,手中的剑微微发颤,这个人,还是杀了的好!
宫澈抿了抿唇,在万人目睹之下,微微低下头来。
“我……母后他们……对我期予厚望,我……”我不是一个人在活。
“你不是一个人在活。”
宫以沫将这句话补全,“你生在皇家,又是刘姓大族的期望,是你母后全部的信仰!后得父皇重用,万民敬仰!你身上的担子,都注定了你不是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你的一举一动,都牵扯到了很多人的人生!”
她冷冷道,“你既然生来就享受到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尊荣,接受了他们带给你的维护和支持,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宫以沫手中的弯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眼神冰冷却露出一点凄苦。
“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幼时都明白的事,现在,却不明白了?”
她声音越来越冷,“调兵围困昭阳殿,又在宫内追杀齐王,以至于血流成河,人心惶惶,这是太子该做的事情么?!你竟然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是错的,非要逼着我死在你面前不成?”
普天之下,敢这样指责太子,而疯狂中的太子还听得进去的,只怕只有宫以沫一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