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笑了,“你让宫抉放血割肉,难道不是因为无法靠近他对他下手,所以借由我这个机会,让他慢性自杀么?只要他有一日因失血过多而疏于防备,你就会杀了他吧?”
她的话让司无颜的脸色越发难看。
“至于我,若不是毒死了我,宫抉不会放过你,你早就那么做了吧?如今,我虽然醒来了,可是身体的毒却迟迟去不掉,司无颜……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你母亲,是天下第一的用毒高手,区区蝎毒难得到你?”
司无颜突然开口,“别了!”
他阴沉的目光落在宫以沫身上,几乎要将她刺透!
“我是故意的又如何,你发现了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他勾起一边的嘴角,笑得十分狠厉而猖狂,“蝎毒对我来是不难,可是我也是这个地方唯一能救你的人,若是你想用强逼迫我,大可以试试!”
宫以沫噗嗤一笑,“如果你对你母后也能有如此狠劲,怎么可能会是个傀儡皇帝呢?!”
他脸色一下沉下来!“宫以沫!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再挑衅一下试试?”
宫以沫连忙伸手做投降装,“好好好,我不,呐……你看我这么乖,干脆将解药给我吧,你看,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快马,还有行囊!”
她变戏法一般拿出了水和一个简易的行李,“你的身份已经被我识破,不如做个交易,只要你将解药给我,在留下一瓶生肌肉骨的灵药,我保证不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秘密,呐,从这里一直走就是娄烨,你去祸害那里的人呗!”
司无颜被她一番话气的哭笑不得,她的是不错,这交易也合理,但是他凭什么听她的?
“你倒是准备的很充足,可惜,我把药给你,你敢吃么?”
“敢啊!”宫以沫点点头,“你那样对宫抉,我都没杀你,我知道你的身份,还放你走,如此恩情,你恩将仇报不好吧?”
她仰头一派天真的笑着。
她的笑极其干净,清亮的双眼毫不闪烁的望着他,竟然让他生出一种被人信任的感觉来……